1/9 就是這麼一回事 後悔什麼想了也沒有用吧

一人でも大丈夫とあなたもわたしと同じ

遠回りばかりだけど なぜかこの道好きで

我還是一直不斷地不斷地想起你,但是卻不太清楚這樣的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太多時候太多樣貌都在回憶裡現實中逸散。

 

我還是覺得你很軟弱喔,

所以你才會半途而廢,雖然我說我能理解你的全部的理由。我想我並不喜歡軟弱的人的,

因為我自己就是這樣的怯弱喔,但你的堅持卻輸給了這樣怯弱膽小的我。所以我想,我喜歡的並不是現在的你,而是記憶裡,那個你的表象而已。

 

只是因為現在有點冷、有點念舊的個性、以及有點討厭不知所措的感覺而已。一定只是因為這樣而已。

 

所以,暫且繼續把它當成那些劇本中青春的、單方面的沒有回應的想念的心情吧

 

 

幸せだとか 嬉しい時は あなたのことを思い出すから

曖昧な言葉より 簡単な約束より

欲しいのは 手の温もり そして二人だけの時

もしも あなたが悲しいのなら

明日がすこし見えないのなら

頼って欲しい

わたしはきっと これからもあなたを思う

──《最高の片思い》タイナカサ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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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1 夢

離開吧…沒有理由繼續下去了

午覺醒來,意識中殘存著夢中悶著的感受,頭莫名的痛著,眼角濕濕的,大概是睡太久了吧。

夢中沒有獲得答覆的自白,宿舍,陰天,你不在。

「你要回家?」

「星期一回來?」

「是嗎,掰掰,新年快樂」

12/28 你並沒有把他逼入絕境

訊息:

「那是他的選擇啊

人是有自由意志的,你並沒有把他避入絕境啊」

從反問自己為何難過開始,鮮明地想起你當時的語氣,想起你精確的用字背後隱含的意思,心有不甘的哭鬧一陣後

奇異地,突然能想要溫柔地說:「我全部能理解噢。你的離開所有原因。你的悲傷,你的無力,與你不能繼續待在這裡的理由」

然後忘記你毀棄的約定,也忘記因你的食言被單獨留在這裡的自己 。(我已經錯過了逃跑最好的時機)

[過去]

想像你在眾多紛雜的情緒中,將選中的某種情感丟來(在處理挫折與失敗時全都是負面的那種不是嗎),如同我曾經對你做的那樣。

我並不懷疑它的真實性,因為在那當下一定是真實無比的,我放大了你的放大,然後就像不會游泳的人在看似風平浪靜,卻忽略海面下終有潮流的未知的感情海域裡憋著氣掙扎而不知所措。

(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溝通沒有用)

那時懊惱的我終究只會哭鬧與彆扭而已。

[現在]

若如此這般的自以為是做主張能帶領我

拾回那些遺落的過去自己所相信的,走向更好的地方

並且帶著它與你和我的挫折與失敗,一直到未來下去。

12/27 會到哪裡去呢?

試著和做不到的自己妥協,和過去的自己和解。

 

 

「你不想看看繼續走下去會看到什麼嗎?」

『嗯。』

「雖然可能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到這裡她遲疑了一下,接著問道「這樣也無所謂嗎?」

把原本平放在桌面上的有著修長手指的雙手交纏,然後鬆開。接著像是要確認上面的肌肉似地把手看過一遍。

 

『如果只能在是與不是間做出選擇,我想是的。』

 

說完,眼神失去注視著的東西,像是那焦點不存在這個時空上,或許是在尋找著所謂終點的盡頭吧。

 

「那就繼續下去吧」我想著。

12/26 我所剩下的只有溫柔而已

有時我想著,究竟是我在向前走,還是就被困在原地了

你們並肩走著的背影模糊

如題。

或許就是這樣吧,應該就是那種沒有意見就是一種意見,試著不用特定的價值觀去強加於他人之上的,或許能被稱為溫柔的東西陪伴著我一直走到現在。

但我失去了。

心中實在是不懂為什麼會失去,失去。

第一次失去了很多東西啊,因為不曉得往後自己該往哪裡去又該無法處理自己情緒的懊惱,所以失去了一貫的所謂柔軟。

人不可能永遠溫柔吧,永遠溫柔。

「每個人各自擁有某個特定年代才能得到的特別的東西。那就像是些微的火焰般的東西。小心謹慎的幸運者會珍惜地保存,將那培養大,可以當作火把般照亮著活下去。不過一旦失去之後,那火焰卻永遠也回不來了。

 

我所失去的不只是小堇而已,我連那貴重的火焰也和他一起失去了。」

 

( 為什麼大家非要變成這麼孤獨不可呢,我這樣想。為什麼有必要變成這麼孤獨呢?有這麼多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各別都在向別人追求什麼,然而我們為什麼非要如此孤絕不可呢?為什麼? )

「一切的事物,或許在某個遙遠的地方已經預先註定會悄悄消失了,我想。至少以一個互相重疊的身影,他們擁有將要失去的安靜地方。我們只是一面活著,一面像把一條條細繩子拉近那樣,一一發現這些吻合而已。我閉上眼睛,試圖盡量再多想起一些在那裏的美好東西的樣子。試圖把那留在我的手中。就算那只是保有短暫生命的東西也好。」

我們終歸一無所有。只是僅存於那段時間裡的你們給了太多太完整的快樂。

─ in 村上村樹 《sputnik情人》

「スプートニクの恋人」

所謂理解,經常不過是誤解的總體。

(想想看,自己所知道的(或以為知道的)事情,也暫且當作「不知道的事」試著化為文章的形式試試看…..)

這是(雖然只限於在這裡)我認識世界的小小方法。

不過人,嗯,總是不得不從什麼地方開始出發的,對嗎?

「他在我額頭上輕輕吻一下,說對不起喔。我只是喜歡妳而已。雖然猶豫了很久,但還是決定這樣做,她說。我跟小堇說,我也喜歡妳喔,所以妳不要介意。以後我還是希望能跟你在一起。我這樣說。」

我那時候可以理解,我們雖然是很好的旅行伴侶,但終究只不過是各自畫出不同軌道的兩塊孤獨金屬而已。從遠遠來看,那就像流星一般的美麗,但實際上我們卻個別封閉在那裏,只不過像什麼地方也去不了的囚犯一樣。當兩顆衛星的軌道碰巧重疊時,我們就這樣見面了。或許心可以互相接觸,但那只不過是斷站的瞬間,下一個瞬間我們又再回到絕對的孤獨之中。

「我想我們現在都還這樣各自活著。不管多深刻致命的失落過,不管多麼重要的事物被從自己手中被奪走過,或者只剩外表一層皮還留著,其實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完全不同的人了,我們還是可以這樣默默地過活下去,

可以伸出手把一定限量的時間拉進來,在原樣把它後送出去。把這當作日常的反覆作業─依情況的不同有時甚至可以非常俐落。想到這裡我心情變得非常空虛。」

12/25 腦中

如果說試圖如某些小說中描寫的那樣,便會寫道:

可以感覺到我的腦袋中有一部分變得無法運作,在腦中像是芯的部分變得僵硬。部分的語言能力和特定領域的思考能力喪失了。
無法將腦中的旋繞的概念和想法化作聲音。

是能被稱為創傷的事物造成的結果嗎?不,我想沒這麼嚴重
難得地,感知到的一切也變得鈍而重。像是無法運轉解析度太大的圖片與無法發出環繞立體音因此變成單聲道那樣單純地拒絕運作。

(我現在仍然想知道你所有日記的內容)
(融入你的生活,像奶油在剛烤好的土司上,那般化掉)

那樣就好了

—in 村上村樹 《sputnik情人》

「流れ星が消えないうちに」之二

「在流星消失之前」─橋本紡

第四章  シュート

「人間ってさ、川嶋が言うように、誰かに頼らないと生きられないんだよな。俺もちゃんとわかってんだ、そういうの。だけど、ひとりで生きられるようにならなきゃいけないとも思ってる。でないと、結局、ただもたれ合うだけになっちまうだろう。それじゃ駄目なんだ。ちゃんとひとりで立て人間同士が、それをわかった上でもたれ合うからこそ、意味が生まれるんだ。」

たぶん僕たちは若かったのだろう。夜の校舎の、しかも屋上で、コッ恥ずかしい話をしていたのだから。今では、もうあんなふうに誰かと話すなんてできない。加地みたいな友達は、他にいないし。だけど、だからこそ、僕はあの夜を、加地の前髪が夜風に揺れていた瞬間を、すごく大切に思う。

「おまえ、いつもそういうこと考えてるのか?」

僕がびっくりして尋ねると、加地は肯いた。

「ああ、そういうことばかり考えてる」

「へえ」

「だから、川嶋みたいに動けないんだけどな。それが俺の欠点だ。本当はもっともっと動くべきなんだ。動くことによってしか見えてこないことがあるんだからさ。でも俺、わかってても動く前に考えちまうんだよな。」

「流れ星が消えないうちに」之一

「在流星消失之前」─橋本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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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交差点で信号待ちをしてるときでも、たまらなく不安になって、彼の腕を取ってしまうことも何度もあった。腕を組む振りして、しっかりとかれを掴まえた。それはたぶん、加地君がいろんなことを考えすぎていたからなのだと思う。生きていくこと、自らが歩んだ道、押し寄せてくる未来……そんなことを彼はいつも確認していた。

確認しても不安が増すだけなのに、それでも考え続けた。ゆえに加地君の足取りは常にふらついていた。生きることを恐れているみたいに危なっかしかった。巧君はそういう恐れを持っていない。生きるのが怖いとか、怖くないとか、考えもしないのだ。ゆえに巧君の足取りは、かえってしっかりしてる。

平均台を渡るとき、落ちるんじゃないかとびくびくしている人間に方が、落ちやすいのと一緒だった。」

即使只是在十字路口等紅燈時,我也會變得不安的不得了,而抓著他的手臂的情況也發生過好幾次。假裝要勾著他的手而牢牢的抓住。這或許是因為,加地對各種事情總是想太多緣故。關於活著、關於自己走過的道路,及迎面而來的未來…..。他總是不斷地確認著這些事情。就算,確認了也只會徒增不安。

即使如此也要繼續地思考下去,也因此,加地的腳步總是搖搖晃晃的,彷彿害怕活著般地危險。巧就沒有這種恐懼,同時也不會去思考,活著是可怕的或是不可怕這種事情。正因為如此,巧的腳步反而平順而穩當。

就像,在獨木橋時,想著會不會掉下去而戰戰兢兢的人,是最容易掉下去的人是一樣的。

會增生的失戀人絮語

 

「你會不方便的」

便顯示出她和王裕之間像傻瓜一樣自己承受的談感情模式,好的時候很好,但遇到問題時沒有辦法溝通,只用自己想像中對對方好的方式,只默默付出不希望對方受傷的作法,往往導致誤解以及以為對方就是那個樣子。

「就算把她送給你,她也不會離開我的」就是這樣的自信出了問題,感情不是獨角戲,亦不是自己和影子的互動,不願意顯出軟弱,不願意露出想抓緊的糗態,最後當然無法愛到底。——《心得:好不容易看完的奇皇后》in KoreaDrama

:原來我們最愛的還是自己

 

 

「你相信永遠的愛情嗎」

『鬼才信』
「我也不信」

「那你覺得我們會在一起多久呢」

『嗯……我覺得是永遠哦』

「你不是說…」

『我說我不相信永遠的愛情,但我相信你』

到今天仍然不相信永遠的愛情的我

才發現

你從來不曾離開過——by 頸項間